一个时代的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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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业绩傲人的明星老师相对应的,是一些为续报率苦苦挣扎的普通老师。 芳园今年 26 岁了,在北京某在线教育机构做了三年主讲老师,每年能拿到的报酬约 20 万元。这在主讲老师里不算高,因为她的上课转化率一直是中等偏下水平。 “我的活永远都干不完,上周我用 4 天的时间做了 16 讲的讲义,备了两个课,周末讲了两天课,给学生做了试卷分析,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,我已经连续加了一个半月班,但永远还有活在等着我。”她告诉深燃。 即使这样,续报率仍然低,她自己总结原因是:讲课时不善于营销、吹捧自己。 “其实大家都知道,续报好的老师,课上的自我营销非常重,隔几句话夸一下自己很厉害,还有的老师靠教学体系招生,比如强调现在学什么以后学什么,还有一些就用自己的独特风格去吸引学生,如唱歌、讲段子或将别的特长搬上荧屏,大家各有各的招。”她说。 芳园自称是个非常专注内容的人,课堂全都是干货,如果中间穿插太多营销,她自己的节奏会乱,讲课效果会变差。所以她现在依旧是专攻内容,“内容就是基础,讲课讲得好,肯定能够吸引到人,我看不惯有的人全程在追捧自己、给学生洗脑。” 月入二十万的名师和月入百万的普通主讲老师,他们的区别直观来看体现在讲课水平以及直接关联的课程续报率上,背后的原因,一方面是老师个人风格特质,另一方面,也是在线教育的属性使然。 大班双师模式中的主讲老师,隔着屏幕就能讲课,破除了物理壁垒,他们只需要做课程输出,而无需直接接触学生。原则上,一个老师可以给数十万乃至数百万学生同时上课,即使受排课时间限制,在线教育公司需要的名师数量不会太多。当然,站在聚光灯下讲课,这也对主讲老师提出了更高要求。这也是新东方名师、清华北大等名校毕业生成了主讲老师的热门来源的原因。 而且,互联网营销手段能放大名师影响力,马太效应明显,名师的追随者越来越多,普通老师生存环境越来越差。因而不少老师感叹,会讲课重要,会营销更重要。 激烈竞争下,最后必然是少数人走上金字塔尖,两极分化现象也就不难理解了。 有业内人士预判:“随着主讲老师竞争进入白热化,未来的在线教育可能是极少数名师的战场,大多数普通老师生存空间被挤压,可能重新回到线下”。 升主讲无门、被续报绑架,辅导老师沦为销售 “双师”中主讲老师之外的另一个老师,是只做辅导和服务,并不讲课的辅导老师。这个新群体,近年来伴随着行业需求爆发式增长。运营、销售、想做老师而不得的应届毕业生,纷纷涌入这一行业。几年时间,仅仅头部数十家教育机构的辅导老师加起来就有 10 多万人。 霄云曾担任教育类企业的运营工作,现在是辅导老师。她日常要做的是课前带着学生回顾、预习,布置简单的作业,到了时间提醒学生去群内上课。课后结合课程的内容,给孩子们生成一些录播信息卡片,做重点强调,以及批改作业,和家长反馈沟通。 对她来说,更焦虑的是为了完成续报 KPI,不得不过度打扰家长。“我们也有好多老师是抱着做老师的一颗心来的,来了之后发现其实是在做销售的活,每天给家长打续报电话,被骂被拉黑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而且,课程是为孩子设计的,买单的是家长,教育产品中缺乏一些对家长友好的设计。” 上升通道不清晰,是更长远的隐患。 辅导老师平均年薪 10-12 万,大家普遍反馈与自己的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。辅导老师做到头,也就是成为辅导老师的负责人,基本不可能转到主讲老师岗位上。霄云这样的初中辅导老师,只要会做中考题就可以了,不要求他们做考点精析、掌握是哪年哪些地区的中考题目、清楚易错点和关联的考点、怎么举一反三,但这对主讲老师非常必要。
“成为主讲老师要具备的技能是授课能力、课程设计能力,我们辅导老师锻炼的是基础的沟通能力、对学员需求的感知能力,而核心的是如何保障出勤、批改作业、和家长学生沟通、完成续报,更多的是学习一些销售和运营技巧。”她说。 从 IP 矩阵来看,泡泡玛特在 IP 运营上实行的是“两步走”战略:一方面,泡泡玛特以签约艺术家、孵化 IP 等方式培养自有和独家 IP,试图挖掘下一个“Molly”;另一方面,泡泡玛特也以合作的形式拿到更多 IP,从而分散风险,延续品牌影响力。 不同于只做上游 IP,或是只做下游渠道的同行,经历了“格子间”、签约艺术家、IP+ 盲盒、举办玩具展等阶段,泡泡玛特搭建起了一个覆盖 IP 开发与运营、艺术家发掘、线上线下全渠道营销、潮玩文化推广的全产业链平台。 这是泡泡玛特的独特之处,也是其未来故事的起点。 在王宁看来,“泡泡玛特是典型的本来想做A,做成了B,在C成功了,也许有一天会在D伟大。”敲响上市大锣后,“平台化”的泡泡玛特开始探索新的可能性,但对于投资者来说,泡泡玛特还有一些实际的问题需要回答。 IP、竞争和新故事 无论是媒体采访还是投资者讨论,对于泡泡玛特的未来,外界关心的问题大都集中在三个方面:潮玩的天花板在哪里?如何打造下一个“Molly”?新的玩家进来后,泡泡玛特的壁垒在哪里? 尽管在许多人眼里,泡泡玛特是个“新物种”,但潮玩其实是存在已久的产业。在日本,类二次元产业占到日本国民经济的3%,相比之下, 国内的潮玩市场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。 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报告,2015 年至 2019 年,中国潮流玩具零售的市场规模从 63 亿元增加至 207 亿元,复合年增长率为 34.6%,这一市场规模预期在 2024 年将达 763 亿元。 对于经济发展叠加世代更迭产生的可能性,王宁表现得颇为乐观:“当一个国家的人均 GDP 达到一万美元后,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更加关注情感类的、非刚需的消费,泡泡玛特就是其中的代表。” 作为周杰伦的歌迷,在回答 IP 孵化、“再造 Molly”等问题时,王宁时常以周杰伦、王菲作为类比对象。在他看来,泡泡玛特已经签下了行业最头部的艺术家,这部分资源就像周杰伦、五月天一样,可遇不可求。优秀的艺术家是下一个爆款 IP 出现的前提,也是竞争者难以复制的壁垒。
“网红和王菲是有很大区别的,能发现周杰伦、五月天,能签到王菲、四大天王,才是我们觉得有价值的。” (编辑:揭阳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