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行业的历史性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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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泡泡玛特,被质疑最多的有几个问题:第一个,真的有人玩吗?第二个,这也值 1000 亿? 12 月 11 日,泡泡玛特在港交所上市,发行价为 38.5 港元/股,募资 50.25 亿港元。若完成超配权,泡泡玛特则额外募资 7.56 亿港元。泡泡玛特开盘价 77.1 港元/股,较发行价大涨 100.26%,市值突破千亿港元。 我们不妨看看对比。 大秦铁路,市值 1006 亿,利润 137 亿;华夏银行,市值 970 亿,利润 219 亿;古井贡酒,市值 1005 亿,利润 21 亿; 再看下相关的游戏公司: 三七互娱,市值 588 亿,利润 21 亿;完美世界,市值 523 亿,利润 15 亿...... 市值突破千亿的泡泡玛特,2019 年的净利润仅为 4.51 亿。 有争议,但投资人仍然买单,源于泡泡玛特惊人的增速。 2017-2019 年营收分别为 1.58 亿元、5.14 亿元、16.83 亿元;净利润分别为 156 万元、9952 万元、4.51 亿元。净利润从 156 万飞增至 4.51 亿元,两年翻了近 300 倍;毛利率高达 65%,动态市盈率高达 180 倍…… 依靠贩卖“成人玩具”,只有百余家线下门店的泡泡玛特,还能继续火爆多久? 01 崛起 从日本零售模仿者 到国潮盲盒第一股 国潮盲盒泡泡玛特的开端,源自日本知名杂货零售商场“LOFT”的仿照。十年前,23 岁的王宁到北京创业,最初就是按照 LOFT 模式,为泡泡玛特设计了雏形。 在日本,有着近 33 年历史的 LoFt 拥有超过 110 家实体店铺,曾有杂志将其评选为“让你会一见钟情的五个日本百货店”,集杂货、文具、美妆、旅行、创意于一身,就像一个万能宝库。 最初,泡泡玛特相当于零售店,化妆品、服装、生活用品、文具、玩具什么都卖。在泡泡玛特挂牌新三板时,给自己列的行业竞争对手都是徐家汇、友阿股份这一类线下零售店。不过,早期的泡泡玛特市场亏损,业务规模很小。 直到 2015 年,王宁发现,店里的一款日本潮玩盲盒销量非常好,于是就开始砍掉其他品类,专注于此类产品。 “盲盒”起源于明治末期的日本,当时日本百货公司在新年期间都会销售福袋,福袋中内容不会事先公开。到了 1980 年代的日本模型市场,出现了“扭蛋机”的线下机器。“扭蛋”与“福袋”大致相同,只是更集中在二次元、ACG 等领域出现。 前瞻产业研究院数据显示,包括潮流玩具等在内的“二次元”核心用户已从 2014 年的 4984 万上升至 2018 年的一亿,预计到 2022 年,这一数字将达到一亿三千万。 随着主流消费人群的年轻化,国潮盲盒的受众群体正在增大。根据泡泡玛特的购买数据分析,盲盒的主要消费群体为 18-35 岁的年轻人,其中 75% 为女性。这群人追求时尚,追求品质,也是泛二次元和潮玩的主力消费人群。 由线下零售到国潮盲盒,泡泡玛特进行了赛道的转移,最直观的改变是,以前,泡泡玛特对标的是徐家汇,传统零售店的基本商业模式都差不多,赚的是一个中间商的差价。而转型后,王宁的目标是开发 IP,对标迪士尼。从小本买卖的辛苦钱,到国际 IP 的野心,毛利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招股书显示,泡泡玛特 2019 年的毛利率高达 65%。 王宁曾表示,“很多人认为泡泡玛特是开店的,做零售的,有些人现在会觉得我们是做玩具的,实际上我们的业务板块不只是大家看见的零售,还有艺术家的经纪、互动娱乐业务、衍生品的开发和授权,以及潮流玩具的展览。” 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,全球潮流玩具的零售市场规模由 2015 年的 87 亿美元增长到了 2019 年的 198 亿美元,复合年增长率为 22.8%,并预计会进一步增长至 2024 年的 448 亿美元,复合年增长率为 17.7%。 面临同样处境的辅导老师不在少数。斯羽曾是某头部教育公司的一位在线小班课的老师。让她感到压力的,也是销售工作。斯羽所在的机构不设专门辅导老师或销售,老师直接兼任销售。“对于小县城家长,一个季度 3000 多元的费用也是一笔大开支,很多学生在学校班主任老师那里补习一学期可能就 500 块钱,所以线上的老师续班很困难。但我们没有底薪,工资主要来自课时费,没续班,没学生上课,就没收入。” 做老师多年的人,很难放下身份去卖课。但公司的考核机制不是老师给学生提高多少分,而是续班率有多高。不管愿不愿意,斯羽都得学习这样的技巧:遇到焦躁型家长,她首先要稳定家长情绪,然后严格要求学生打卡学习,通过阶段学习,把孩子呈现的变化给家长看;遇到比较佛系的家长,她会重点强调孩子喜欢,课上多提问学生,这样学生也会要求家长继续报课。 “一周的体验课时间,要快速的让学生上手,掌握方法,真正学会东西,同时搭配公司的营销手段,如价格上的优惠,报一科几折,报多科更多折扣。”斯羽说。 斯羽最终离开她所在的机构,也是因为销售。 有一年暑假,斯羽所在的机构来了一批新老师,其中有一个之前是销售,讲课一般。“他当时的暑假的转化率是第一名,被捧得非常高,这样的评价标准让我们真正做老师的人非常不爽。我们有很多资深老师,比如专门带高考班的,但其实高考前在线上报名的人本来就少,更多人喜欢线下一对一针对性指导,线上多人班课不容易出效果,他的转化率低不代表这个老师教得不好。” 做老师没有渠道上升到主讲,做销售没有所谓的高收入,在焦虑与忙碌中充当机构的螺丝钉,是辅导老师们普遍的尴尬现状。 教育企业销售导向,唯续报率说话,原因不难理解,如今的大班双师模式,标配是行业名师+低成本辅导老师,行业内高度同质化,没有护城河,最后各家在争夺用户时只能在营销上下功夫。 角色分割,职能各异,老师变成工具人 传统的教学中,老师是课程设计者、引导者、监督者,也理所当然地为教学效果负责。 而在线教育大班双师模式,将老师角色分解成了主讲老师和辅导老师,有的还单独分出了教研团队,这样,设计课程、讲课、辅导都不是同一个人,平台是操控者、调度者,老师们变成了工具人、螺丝钉。 这直接导致的后果是,没有明确的界限可以确定谁该为教学效果和续报率负责,主讲老师和辅导老师之间没有强关联,合作不顺畅。 芳园身上就有一个明显的恶性循环。在平台待的久且续报率高的主讲老师,给他们搭配的辅导老师也是转化率高的,她这样转化率低的新老师,搭档的辅导老师基本上也是小白。 “因为我从业时间不算太长,待得久的辅导老师都很强势,有时候给我甩脸子,甚至会把本该他们干的活甩给我。比如一些他们搞不定的家长,让我去打电话催续报。像这种本来是辅导老师的事情,让主讲老师来做,让人很不舒服。续报期间我的备课讲课等工作还要照常完成,我就会很压抑很崩溃。”
平台也有监督领导体系,但领导也要背绩效 KPI,事实上,因为一切都是看数据说话,所有人都被绑架到了续报这一件事上,任何人都逃不掉这些工作。 (编辑:揭阳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